乔莲大惊失色:“不可能,我大伯对我太好了,对我们家也太好了,谁都可能是凶狠,就不可能是我大伯。”
乔大山也慌忙说:“我没有,我怎么会对我弟弟下手呢?我怎么会杀他们呢?没有这个道理呀!”
陈林严厉的说:“你怎么解释卧室里面的被子为什么没有血迹?你怎么解释窗户上只有下去的痕迹却没上来的痕迹?为什么凶手上来的地方和下去的地方不一致?而窗户下面钢窗上有植物,却没有损伤,凶手是怎么上来的?难道他是飞上来吗?
还有,你怎么解释家里剩菜的问题,而乔莲也说了,她们家一般不接待外人,一般不请人喝酒,不容留人住宿,只有特别好的关系,才能住在这里喝酒。
这一切表明,疑犯就一直在这个房间里,有人陪他喝酒让他住在了这里,那你说,这个人还会是谁呢?也只有你具备这个条件,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马立民也恍然大悟说:“对,只有亲近的人才有可能留宿,你说只有关系好的人才可能在你家喝酒,难道乔大山才是乔育新的亲生父亲吗?”
乔大山歇斯底里的喊道:“不是我?我没有这个孽种,乔莲才是我女儿,是我送给小山的。”
陈林顿时又有一丝感情继续严厉的问:“那乔育新是谁的孩子?沙发上这个血迹又是谁的?为什么乔小山没有自己的孩子?”
乔莲不相信的哭泣着摇晃着乔大山说:“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我不是你女儿,大伯,难道你知道什么?难道,真是你下的手吗?”
这时乔大山反而不反驳了,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坐,拿出一包二元钱一包的烟抽出了一根,拿出打火机打火,可他手颤抖的太厉害,连按了几下都没有按正,“啪嗒!”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陈林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打火机“啪嗒!”打着火送到他面前说:“冷静一点,慢慢说,说出来就解脱了,否则永远会压在你心头一辈子的。”
乔大山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才说:“你们也坐下吧,我说,是我干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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