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说完,荀欢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其昏倒之前,隐约看到两道身影从两个方向掠来。
当荀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栈之中。一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那木制的房顶。偏过头看去,一切都是那么像是一场梦。就好像昨晚自己并没有离开客栈,也没有与鬼修大战。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
只有肩膀上传来的剧痛才能向荀欢证明,这一切是的的确确已经发生过的。荀欢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出客栈,跟踪凤凰昕院的女修,遇鬼修,控阵法,诸鬼修。这些在两月之前荀欢想都想不到的事,全部都在昨晚经历了一遍。当时仅凭着一腔仇恨,不顾自己的实力与鬼修的差距,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凭着阵法与聂远的帮助,自己仍旧受了如此重的伤。荀欢已不敢想若当时情况超出自己预料,又该是怎样的结局。或许,这世上再没有了荀欢这一人。
凭借着右手的支撑,荀欢略微有些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过头去检视左肩上的伤口。“咦,怎没没有那么痛?”
褪去衣衫,伤口早已被包扎好。只是意外的是,这次受的伤是自己从未受过的重伤,为何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荀欢怀着不解的心思再看向左臂之上的伤口,更奇怪的是在左臂之上,映入荀欢眼中的却是光滑的手臂,哪里有一丝伤口?
仔细思虑后,荀欢露出了然的神色。口中自语道:“原来如此,仙家手段,果然是奇妙。”
见伤口已无大碍,荀欢也就再无担心。既然此间事情已然解决,那么就该早点动身前往月华宫了。
本来荀欢对于聂远的强迫并不感冒,心中对聂远总是有着芥蒂。自然对于月华宫也就没有什么好感。但昨晚一事,另得荀欢重新看待了聂远。聂远本不需将自己卷入与鬼修的相战中,是因自己的原因聂远才并未袖手旁观。这一举动,另得荀欢有了与聂远结交的念头。
只有生死与共,并肩而战才能建立起真正的情谊。在生死面前也才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面对不必要的危险,聂远并未抛弃自己,只此一项,便足以另荀欢以心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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