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宫主面色一转道:“那依聂老之见该如何行止?”
“依在下愚见,宫内司法队不可出。在下并不同意将聂远寻回,在这等非常时刻。将聂远召回完全是将聂远推向风口浪尖。”说到这时,聂老察觉月华宫主面色比先前更深沉了些。将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若非将聂远召回,只需出动一二名灵修修士便可,聂远并不会抗拒,出动司法队可不是激起聂远的反抗之心。”
聂老说完,月华宫主尚未发话,殿下一人接过话头说道:“若是连宫门的司法队也要反抗,那此人与叛宗有何分别,只当背叛宗门即可。何须多言?”
聂老问声望去,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司法殿殿主于禁。聂老回道:“莫非司法殿殿主行事一直是如此滥抓无辜不成,若是如此,这数十年来我月华宫不知有多少修士被冤枉过了。”
“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我主事司法殿多年来何曾有人说过一句怨言?至于聂远,你怎有把握说他是无辜之人?”话到最后,于禁一挥袖,转过身去。
聂老冷笑道:“你是司法殿主,你自然清楚进了司法殿的门下是何下场。试问,若是有朝一日有人不分青红皂白要来惩治你,又该如何?”
于禁转过身来,继续争道:“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谁又能说我半分?”
聂老冷笑连连“说的正···”
“够了,就按聂老所说,派遣两三名灵修之士去寻回聂远,不可动手。想必聂远会明白我等的意思。人选就由于殿主来选,聂远的行踪就由聂老指示了。”说完,月华宫主身形一晃就离了大殿。
众人见宫主离去,也纷纷离了大殿。于禁向聂老做出请的姿势,说道:“还请聂老司法殿一叙。”说完,便在前领路,离了月华大殿。聂老藏在袖中的手暗中掐了个法诀,也跟着于禁离了大殿。
没有人发现,当日聂老的另一名弟子聂远的师妹聂雅也离了宫门向北急速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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