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国驿馆。
“据云山王,凤主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此言的意思极有可能是在凤主已经开始衰弱了。”一名覆面的黑袍人站在花园的凉亭里,对站在桌前悠然作画的窦轩轻声禀告。
歪靠在栏杆上正在喂池中红鲤鱼的含章公主闻言,转过头,喜上眉梢:
“你是,司雪晨就快死了?”
“据云山王是这样的。”
“那个云山王的准吗,他不是雁云国的国王么,国王兼职做大夫?”含章公主怀疑地问。
“听云山王曾被雁云国皇室流放过,在成为雁云帝之前他曾以医术闻名。”
含章公主挑了一下眉,将信将疑,却没打算再问,黑袍人带来了好消息,她现在极快乐,站起身,跳着愉快的步子来到窦轩桌前,笑问:
“皇兄到底在画什么?”
窦轩含笑不答,在她过来时他就搁了笔,含章公主笑吟吟地向画纸上望去,却在瞬间阴沉下脸,漂亮的眸子漫上了掩饰不住的妒意和怒意:
“皇兄为何要画她?”
画纸上的女人可以直接用两句四字词形容,倾国倾城,美丽无双,这八个字毫不为过,连夸赞都不算,只是在陈述事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