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和语气过于冷淡,但面容是孱弱的,沈润手一僵,一时分不清现在的她是哪一个她。
晨光歇了一口气,撑着身体,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沈润急忙稳住她的身体,将她扶起来坐下,再在她的背后塞了一个软枕,又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一边取出帕子给她擦,一边唤人打水进来,又吩咐人去找不见聊火舞和司八。
宫女打了水进来,沈润亲自动手浸湿帕子给晨光擦拭了手和脸,宫女们服侍晨光更换了衣服,撤换了被子,打扫干净地面,这时出去找了一圈的宫人回来报:
“火舞、司八几位姑娘都出去了。”
沈润皱了皱眉。
里间宫女们鱼贯而出,沈润重新回到内室,晨光懒洋洋地趴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沈润坐到床边:“可有哪里不舒服?”
晨光摇了摇头,慢吞吞地回答:“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润沉默了,想问的很多,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起,更不知道该怎么问。
“刚刚是谁在屋子里?”过了一会儿,他问。
“谁?”晨光平静地反问。
沈润就不话了,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出鬼没地离开,那人是谁他大概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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