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见火舞当真去了,目光转向晨光,有些不悦:“你把我当什么?乐师?琴奴?”
晨光睁开眼睛,转过脸望向他,笑得高傲:“弹得好有赏!”
这话把沈润给逗乐了,眉一扬:“你能赏我什么?”
晨光只是笑。
她的人本事大,不一会儿就弄来一把崭新的琴,火舞抱进来递给沈润。
“都你琴弹的好,我却只听过一次。”晨光伏趴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沈润早就忘了她听他弹琴是哪一次了,他已经有许多年没碰过琴弦,这东西对夺权没太大用处,参与夺权后他也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去练习,手已经生了。
将琴放好,他坐下来,调整了琴弦,手一拨,拨出一串清澈如泉的旋律,还好手上的记忆仍在。
他轻轻弹拨,他的琴曲和他给饶表象一样温煦清雅,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仿佛一尊无瑕的透明的琉璃,干净,温柔,美好。
一曲奏罢,他住了手。
晨光噗地笑了,闭着眼睛道:“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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