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戏台子开始唱,名角登场引来一大片叫好声,那名角是男扮女角,长得好,嗓子也好,唱到精彩处台下都叫疯了。
晨光只顾吃点心,她就是来听个热闹,无论是扮女相的男人还是痴男怨女的故事她都不感兴趣。
点心吃到一半的时候,却觉察到一道刺饶视线投在自己身上,顺着那道视线望去,斜对角的包厢里,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正摇晃着一把十分大的折扇,见她望过来了,挤眉弄眼地对她笑。
晨光莫名其妙。
她是不认识他的,对角的那个包间她来的时候瞄过一眼,里边是一个看到名角就疯狂的富家姐,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知道,不过很显然,他和之前的那位富家姐是认识的,也许是一家子。
晨光看向那位穿着华丽的姐,楼下正在上演死别的剧目,那姐入戏颇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坐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却没在看戏,他一直在对晨光挤眉弄眼。
晨光哑然,心想这子眼神够好的,距离这么远还隔着一道面纱,他竟能看出自己的风华绝代,她移开视线,继续吃糕。
沈润亦觉察到了那道视线,在望过去时眸光一沉,啪地把纱帘落下来,隔绝了那道不知死活的视线,那道纱帘虽然透薄,可落下之后也只能朦朦胧胧地看戏了。
好在晨光并不怎么在意戏目,也没有阻止,接着吃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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