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侍女鱼贯而入,奉上茶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茶是御供的香林茶。
沈润和窦轩谁都没有喝。
晨光更是不喝茶。
不一会儿晏樱进来了,他换了常服,见晨光懒洋洋地歪在他常用的榻上,眸光微闪,却没什么,在椅子上坐下。
火舞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药和碗都是自带的,晨光吃药的时间到了又回不去,她在厨房借火煮热一碗药引,将白玉碗放在桌上,取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放在药碗里,药丸在瞬间化开,变成了一碗黑漆漆黏糊糊的药水,火舞用玉匙搅匀了,将玉碗督晨光面前。
这一次晨光很听话地接过去,没有抱怨,袍袖一掩,扬起脖子一口气喝下去,喝完之后她的脸色明显比先前白了几分。
火舞捧着空碗退了出去,晨光掩住嘴唇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后像是要理顺呼吸般微叹了口气。
窦轩望着晨光苍白瘦窄的脸,笑道:“凤主的身子该多找几位名医瞧瞧,虽庸医颇多,但也不必讳疾忌医,那一日凤主晕倒我好意派御医上门,结果门都没进去就被嫦曦公子给撵回来了。”
晨光微微一笑:“我的身子看几个御医都一样,又有哪一个御医敢告诉我我还能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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