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座三层茶楼里,隐蔽的包厢。
晨光坐在临窗的椅子上,单手托腮,雪白的面纱遮住她的半边脸,她身穿一件珍珠色织花锦长裙,手挽米白色刺绣镶边芙蓉花披帛,发梳飞云髻,簪了一根玲珑点翠猫戏绣球金簪,做富家女子打扮,琼姿花貌,清丽独绝。
沈润坐在她对面,白色的交织绫锦衣,亦是富贵公子的打扮。茶楼里的茶不合他的口味,点了却没有喝,他瞥了一眼她发髻上的金簪,那是他送给她的,她极少佩戴,因为看过的次数太少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弄丢了,原来她还留着。
出了宜城,她便和使团的队伍分开了,起初他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但他知道她肯定不会是去闲逛,及至来到麟城,他便了然了,他没有忘记她曾请他帮忙,帮她杀麟城百里家。
带他来是想继续服他么?
其实百里家、南宫家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关系,他并不在乎,他只是不想她再发起战争,他知道她接下来做的一切无非是想削弱苍丘国的实力,便于她发动对苍丘国的战争,可再发动战争,国本必会垮掉,他不想她为了一己私欲将国家拖下水,之后饿殍遍地,满目疮痍。
然而她不听他的,虽然她没有过,但他隐隐明白,除非她死,否则不到一统大陆时她绝不会罢休。
她已经干了不止一次蚂蚁吞象的事,羸弱的她,野心大得可怕。
“你在等什么?”她一直在看着窗外,沈润问她。
晨光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回答:“我没等什么啊,我在瞧热闹。”
沈润第一个反应是不信的,晨光看了他一眼,重复了一遍:“我在瞧热闹。”
沈润就想她或许真是在瞧热闹,是自己多心了,可他为什么会多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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