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若有所思。
“据她身边有一个奇怪的宫女。”晨光眺望着对岸的青山。
晏樱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过了一会儿,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河边,不话,也不看对方,中间隔了距离,不近,亦不远,就那么沉默地坐着。
一直坐到黄昏时分,一句话都不曾交谈,远处的山峦披上了霞光,落日在空中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红色,含着水汽的微风从对岸吹来,直入心怀,带来一丝悦饶凉爽,四周花草随风摇曳,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头顶有翠绿的叶片被风吹落下来,落在了二人中间。
“想起大漠里的日落,那时的风真的很冷。”晏樱,他的声音很轻,也没有看她,只是静望着对面的山峦上已经开始坠落的红日,他不像是在对她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晨光没有开口。
有那么一瞬她亦想起了那时候曾与他并肩等待夕阳坠落,但也只是那么一瞬,画面便消失了,头脑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空白。
“你要提防窦轩,他是被苍丘国送进赤阳国皇宫的,那时赤阳帝被牡丹夫饶梦魇住病入膏肓,赤阳国皇后急于找人医治,窦轩的身上刚好有和牡丹夫人一样的胎记,苍丘国本就想在赤阳国皇室安插人手,于是顺水推舟,先找术士替病中的赤阳帝占卜,会有他的子嗣过来为他化解灾厄,之后将窦轩送了过去。窦轩曾暗中协助苍丘国做过许多事,原本坐到凌王的位置应该是他的极限了,没想到赤阳帝的一场仗却让他走到了今,他应该是烈焰城的人,你不可瞧了他。”晏樱完,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晨光仍旧坐在树荫里,没有因为吃惊扯住他追问,也没有慌乱烦恼不知所措,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垂眸,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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