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和地望着他,十分理解:“京兆尹不好当吧?”
短短的一句笑语,却让京兆尹抖如筛糠,汗如雨下,他扑通伏下身子,高声道:“臣知罪!臣知罪了!凤主殿下开恩啊!”
晨光幽幽地叹了口气。
“也是,京兆尹听起来威风,可在这箬安城里,十个至少有六个比你官大,一旦得罪了权贵,这京兆尹就更不好干了。不过,京兆尹这个官设在箬安城,作用不就是得罪权贵的么,那么害怕得罪权贵,还做什么京兆尹,去地方啊,去开荒啊,拿皮鞭抽流放的犯人既能过当官的瘾又不会得罪权贵,比当京兆尹自在多了,我的可对?”
京兆尹欲哭无泪,他现在不知道答什么才是对的,只能不停地叩头:“凤主殿下饶命!凤主殿下饶命!臣知罪了!知罪了!”
晨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京兆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住了。
过了一会儿,晨光懒洋洋地开口,警告:“再有下次,你就去开荒吧。”
京兆尹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四肢已经僵得不会动了:“谢凤主殿下开恩,臣铭记于心!”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回到站位上。
大殿上只剩下上告的书生还在跪着,他从进来就开始跪着,一直跪到现在,只怕双腿早就麻了,可是他没有露出一点不适的表情,依旧跪得笔直。
晨光仿佛是终于想起了他,懒洋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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