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教书的?”晨光问。
“回殿下,风灾之前草民曾在大台府的一家学馆教书,风灾后学馆关闭,草民就不能教书了。”
“也就是,你现在无家也无业?”
樊胜愣了愣,她这话不太好听,让他有点尴尬,但她的是事实,他讪讪地回答:“是。”
“既如此,你去京兆府学习吧,冯大人给他安排一个职务,找点事让他做。”晨光轻描淡写地下了一个在众臣看来是重大事件的命令,连樊胜本人都愣住了,“就这样,散了吧。”她完,站起身,走了。
人们很想她这条命令不符合规矩不符合律法也不符合官员任命条例,可没人敢,晨光走后,人们再看向樊胜时眼光变了又变,这子看来要飞黄腾达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
月末,薛翎和薛翀的父亲薛城去世。
消息传到宫里时已是黄昏。
沈润正在朝阳宫里批奏章,晨光则歪在一边的软榻上看画册。
薛城是沈润挚友的父亲,又是扶持他登上帝位的人,还是他妹妹的公公,薛城对他忠心耿耿,沈润得到消息,搁下笔想去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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