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司彤身边的那个男人突然来了,他将俯趴在草席里的她翻了过来,然后发现了她正在自愈。
司晨出瓮之后自愈了这件事震惊了整个圣子山,甚至巫医族也派了人前来查看。
司彤站在石牢里,将仍挂着一身溃烂的司晨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眸光变深:“居然是个做武器人的胚子。”她冷笑了一声。
司晨抬起眼皮,极艰难地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不撒娇了,也不会再去叫这个女人“母亲”,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转变这么快,在重伤之后,幼童在见到母亲时,哪怕当初这个母亲放弃了她,孩童心性,她也应该扑过去大哭着喊“母亲”,可是她没有。
她被留在了石牢里。
然后,她明白了石牢里的这些孩子不是对外人不感兴趣,而是对躺着的人不感兴趣,当躺着的人能够站起来的时候,接踵而来的便是各种欺凌。
这里的孩子不会吸食药师精心调配出来的药汁,这里的孩子吃一种又粗又干的面食,一屋子的人,每次只扔进来几个,一扔进来就会遭到哄抢,打死人打伤人是常态,每一次的进餐都是一次流血的开端。
起初司晨并不想去和他们争抢,她从前都过得美美的,梳着漂亮的头发,穿着干净的裙子,喝着侍人送来的滋补药汁,虽然药汁并不好喝,可喝久了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精力充沛,至少比这块脏兮兮的饼子要好很多。
可是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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