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知道她是要吩咐司浅去做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她公事在身他自然不会扰她,他也不在意她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她到底会不会去赴约。
“秀漪湖,你要去吗?”他加重语气,问了一遍。
晨光没有回答。
沈润就确认了她必是要去的,冷着脸,哼了一声,转身,摔帘子出去了。
她和晏樱虽说是旧情人,可如今身份对立,又几次三番致对方于死地,即便单独会面,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不大,但这并不妨碍沈润生气。
听说司浅在晨光的书房里呆了一个时辰才离开,也不知道两个人密谋了什么。沈润在卧室等了一个晚上晨光也没回来,静下心想想,她要去赴约,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陪着她去的,万一是陷阱呢,他在场也容易扑灭可能会燃起来的小火苗,可是他拉不下脸对她说他也要去,真对她提了,再让她以为他是个醋缸,他就更没面子了。
一整个上午,晨光都没有和他提晚上要去赴约的事,她一直忙于军务,他则要去巡城,直到下午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和她身边的人一个都不剩全走了。
面沉如水,他站在院里,冷声问在内院服侍的小丫鬟晨光的去向。小丫鬟因为他的低气压如惊弓之鸟,把脑袋垂着,怯生生地对他说:
“回殿下,陛下午后出去的,还没回来。”
定是背着他去赴约了,沈润阴沉着一张脸,问:“陛下走之前可曾说过什么?”
小丫鬟绞尽脑汁去想,她知道殿下这么问是想让她复述陛下临走前交代过的话,可是陛下真的什么都没有说。面对阴沉着脸尚抱有一丝期待的殿下,她欲哭无泪,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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