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知道这是默许了,陛下现在对容王的容忍度越来越高,她心里是希望容王能借着他的身份在陛下身边多劝说爱护陛下一点的,可同时又担心他会不安分,仗着陛下的恩宠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好在此人还算识趣,懂进退,不张扬,比起其他人至今对他警惕未消,火舞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帮晨光穿好衣裙,火舞和司八退出去准备午膳。
晨光坐在凳子上,转身,瞅了沈润一眼:“你怎么那么喜欢看兵书?”从进了苍丘国境内,他就手不离兵书,虽然也是因为战场上没有其他书籍的缘故,可如果不是特别喜欢,根本就不会像他这样翻个没完。
“我不喜欢。”沈润回答,将书卷合上,笑道,“我以前想的是,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晨光哧地笑了:“现在呢?”
沈润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我看上了你!”
晨光笑,她也知道,若他还是龙熙帝,他是打算在凤冥、南越、北越、雁云四国被三国瓜分之后,与赤阳、苍丘三国鼎立的。他虽也有野心,但他的野心仅限于将龙熙国发扬光大,而不是去将整片大陆据为己有。他们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他现实且谨慎,不愿意为了野心付出代价,她则狂傲又恣意,为了得到她想要的,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她的命。
“你领兵撤离濠城,又命张弘和徐茂德若有敌军来犯,只御敌,不反攻,不主动出兵攻打,务必要保存实力,你究竟在等什么?”沈润正色询问。
“不是等薛翎的五万援军么?”晨光眉一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润道,“你派司浅和沐寒去哪儿了?”
晨光微微一笑,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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