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没听懂她最后一段话里的深意,却觉察到了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一丝哀戚,这让他很不舒服,他甚至觉得有点站不下去了。他看了她一会儿,低声吩咐流砂:
“撤!”
流砂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望向司十,手一挥,带领剩余的苍丘国士兵退入朱门内,关闭大门。
司十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此刻哧地一声笑了。
司八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这种狗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司十对着她,学着晨光的语气嫣然一笑:“乐子!”
司八又想翻白眼,可是一想到她的回答是刚刚陛下说过的,白眼翻了一半就给压下了。
晏樱望着晨光那张被脂粉遮盖住的苍白而细瘦的脸,从宽大的袖子里缓缓地取出一支金属制成的短笛,向后一跃,背对着城墙跃上了高高的城楼,他站在城楼的顶端,吹出一首尖锐的曲子。
不久,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似从左右两侧关闭着的铁门内传来,就像是有无数座高山在沉重地前行,震得大地都在隆隆作响。
一百名黑衣人下意识围聚到晨光周围。
晨光微微一笑:“苟活了这么多年,若死在这种地方,太丢人了。”随即笑容一收,冷声命令,“散开!”
“陛下,让属下......”司浅忽然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