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婢子僭越了!”司雪柔肩膀一颤,慌忙后退半步,轻声道。
“下去吧。”流砂冷声吩咐。
“是。”司雪柔应了一声,余光一直瞥着紧闭的大门,缓慢转身,垂着头去了。
还未走出骊玉堂,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迎面匆匆走来,与她擦身而过,司雪柔知道那是来送前线军报的人。她想知道战事的走向,却没办法留下来旁听。走出骊玉堂,顺原路返回,走到水塘边时,柳林下,一个粉衣小鬟正候在那里,见到她,忙含笑施礼:
“请柔夫人安!”
司雪柔停住脚步,打量她片刻,皮笑肉不笑地问:“司雪颜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回夫人,伤得重,但死不了人。”春儿、司雪颜的侍婢,笑着说,“她替王爷挡下刺客那一刀,王爷却不为所动,连派人探望都不曾,她心里怨得很。”
司雪柔冷嗤了一声:“一个奴才,以身为盾是本分,她以为她挡下那一刀王爷就会对她另眼相待,不计较她私自动用武器人的事,想得美,蠢材!”
“私自动用武器人的事,颜姑娘一口咬定是夫人陷害她,对夫人有许多怨恨,她说,找到机会一定会狠狠地向夫人报这个仇。”
司雪柔不屑地撇了撇嘴唇:“她怨恨的多了,从小她就恨这个恨那个,到头来还不是一条任人驱策的狗,蠢货的怨恨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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