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润一手揽着她微微发颤的肩,一手拿着帕子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不安地问。
她一出异样他就醒了,摇晃唤了她许久,她始终皱着眉没有清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似的,当时把他吓坏了,幸好她醒了过来。
此刻他仍心有余悸。
晨光慢慢平静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沈润问。
晨光摇了一下头,冲着门外唤道:“来人!”
火舞推门进来。
晨光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火舞愣了一下,应了一句“是”,出去带人准备热水。
晨光坐在床上,眸光比起平时僵直许多,良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沈润心有余悸,又不敢多问,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发生太严重的问题,才在她已经湿透了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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