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规模的试探战,双方交战了几个来回,便撤退了。
凤冥国军队驻扎在莫城外。
军帐紧张,司十和沐寒住一间。
黄昏时,沐寒换防回来,司十正坐在小板凳上打络子,见她回来了,笑着说:
“总算回来了,快吃饭吧,都凉了!”
沐寒也没卸甲,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端起碗吃了一口,目光落在司十上下翻飞灵巧白皙的十指上:“你做什么呢?”
“打个络子,给陛下挂在扇子上。”司十笑眯眯地答。
沐寒点了点头,忍不住叹道:“你们几个人手真巧,之前我看火舞绣的花样,比宫里边的绣娘绣得还要精巧。”若她们是普通的姑娘,她也不会做这样的感叹,她对这种女儿家的手艺本不关注,可她们功力比她高,手又比她巧,她跟她们相处久了,不得不感慨一句“人比人气死人”。
“我针线上不行,火舞和司七的手才是真的巧,我和小九,一个就会打络子,一个就爱刻蜡人,幸好陛下不嫌弃,不爱拿扇子不爱挂玉为了那几根络子也带着。小九送的蜡人比地府里的更阴间,我看着都瘆得慌,陛下也都好好收着了,摆了一面墙。”
沐寒听她提起“司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司九死在龙熙国和凤冥国的战争里,司十提起时言语中虽没有流露出异样,但这个话题不好继续下去:
“对了,你学陛下的声音真像,白天时我刚一听还以为我听错了。”
“这两年少了,从前陛下抽不开身的时候我替陛下的次数可多呢,凤冥国还在大漠里时,我还替陛下临过朝,血洗过仙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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