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曦大人正在箬安替陛下主持朝政。”
沈润在心里哼了一声,这两个人还真是分工明确,他思忖了良久,开口吩咐:
“给薛翎去封信,让他把人集齐了,待回到箬安,看陛下的意思,看情势,怎么着也要增派个五万十万人赶往寥城支援。”
“是。”付礼肃声应下。
“朝中对陛下开战这件事可有微词?”
付礼无奈地笑了一下:“凤冥、南北越出身的人都是陛下的拥趸,自然不会反对,雁云人事不关己向来不开口,有几个跳出来反对的都是龙熙出身的官员,不过也不敢反对得太狠,毕竟那嫦曦大人也不是吃素的,据临行前陛下赐了嫦曦大人一块玉牌,见玉牌如见陛下,嫦曦大人可以手持玉牌替陛下行生杀之权。”
沈润听了这话,心里不太愉快,晨光下旨令他监国的时候可没送过他什么玉牌,他这个监国的干的和平常没两样,除了批奏章就是批奏章,怎么一到嫦曦那块儿,就可以替君行使生杀之权了,难道他这辈子都比不上嫦曦吗?
就算知道他们之间不是男女的那种关系,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可以十分郁闷了,兀自气了一会儿,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付礼知道他在生闷气,也不好多言,只在一边候着,却听沈润忽然:
“把朝里的名册和朝外以及各国中人手的名单整理一下,待回到箬安,你去交给陛下,另外下令这些人,以后陛下的命令即是我的命令,如有违抗,杀无赦。”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杀无赦”却狠狠地震了付礼的心,朝中的那些新贵都是在亡国之前由薛家牵头组成的以复国为己任潜伏在朝中的隐暗势力,在殿下第一次试图复国时根本就没有动用,就当这些人是后培植的,交出去也就算了,可朝外以及各国的势力却是殿下还在做皇子的时候开始组建的,这支暗中潜伏的队伍形成得有多艰难身为殿下心腹的他一清二楚,过了这么多年,这些人早已在各处扎根埋线,埋得深深的,已经形成了一支极有影响力的势力,不夸张的这是殿下的杀手锏,甚至是殿下最后保命的手段,现在,殿下竟然要把这支势力交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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