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等了一会儿,等汤匙里的药汁凉了,才张开嘴,吞了下去,却因为是躺着的,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晨光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见他咳嗽个不停,放下药碗,坐在榻上,因为他是躺着的,她没办法去拍他的背,举着手,不知道该拍哪里好。
沈润一把握住她的手。
他咳嗽了一会儿,方才渐渐歇止,喘出一口气来:“我睡了几日?”他哑着嗓子问。
“七日。”
“你怎么没有先走?”
晨光本来是起过自己先行一步让人护着他慢慢跟着的念头,可被他戳穿了就有点心虚了,掏出新长出来的一点良心看了看,毕竟他是为了她才伤这么重,于情于理她都不该把他扔下。
她坐下来,重新端起药碗,喂他喝药:“你既醒了,再养两便出发,御医你这伤最少要养半年,我已经命人给端木冽送信,叫他过来给你看一看。”
沈润想问她御医有没有自己会不会落下什么毛病,话到嘴边,却没有问出口,他“嗯”了一声。
喝了一碗药,火舞递过来一盅水,沈润漱了之后又多喝了两杯,一开始她就应该给他喝点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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