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点了一下头:“我刚才在外面碰见端木冽了,他你内伤没有大碍,但外伤有些重,要看后面静养得好不好,他要你卧床静养一年,一动不能动,不然骨头养不好容易错位,我想虽然一年有点长,但为了以后着想,你还是得躺着。”
沈润脸色一青,居然要他卧床一年,端木冽是和他有仇吧:“没他的那么严重,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过两个月就好了,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人虽不怎么样,医术还是有的,你还是听他的话不要乱动,你不是也担心骨头长不好会长歪么。”
“可是……”
“别可是了,我问他你要一动不动躺一年,那要怎么回箬安去,他让你在簇静养一年,你的身体禁不住颠簸……”
“端木冽人呢?”沈润噌地冒出来一团火。
“我让他回去了。”晨光想起来之前端木冽见到她没有好脸色,她冒然向苍丘国开战实在愚蠢。
当时她一脸轻蔑地:“我不向苍丘国开战,只怕等你死了雁云国的国土也收不回来,你是打算以亡国之君的礼制下葬?”
一句话把端木冽噎得脸色发紫:“不凤冥国,就是龙熙国的武器也没办法与苍丘国相比,更何况背后还有一个局势不稳定的赤阳国,你凭一己喜恶如此急进,是在把凤冥国往死路上带!”
“我的凤冥国,我想往哪儿带就往哪儿带,你现在是在担心凤冥国会因为这一战亡国么,就算凤冥国亡国,与你何干,在这世上你都已经死过了,即便我亡国,你也不会再死一次。”
“你不识好歹!”端木冽火冒三丈。
“既然润没有大碍,你可以回去了。”晨光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慢吞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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