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只是运力过猛,不是什么大事。”她挣开他的手,找不到帕子,只好将掌心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蹭,轻描淡写地回答。
沈润在黑暗里望着她,久久没有言语,过了好一会儿,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许多内容,哀怜、伤涪怨怪,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心疼: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些呢?”他将手掌贴上她的面颊,轻声。
晨光被他摸得不太自在,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沈润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他又一次靠回到她的肩头,这一次却不像是他靠了她的肩头,因为他伸出手将她抱住了,尽管他的大半个身子不能动,却不像是他靠住了她,而是他抱住了她。
晨光微怔,她不太习惯他如此深情的靠近,本来想挣扎,想到他身上的伤,又不敢动,她僵直地任他抱着。
黑暗里,听到的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晨儿,你是强者,”他轻轻地,“强者自是要坚不可摧,战无不胜的。”顿了一下,他接着,“可是,人生在世,也不必每一都是战场,也不必在每一个人面前都要表现出无懈可击。”
关于这个话题,他没有太多,也没有太深,他担心得过多过深会引她不快。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够理解她的强大,正因为能够理解,他们之间才需要一个可以把握的界限,有些是他可以踏入的,有些是他不能的,从前时面对他不能踏入的部分他会愤怒,可是现在,他想他可以尝试着去理解了。
晨光沉默着,没有话,她不知道该回什么。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涌上来了一片热浪,虽然那片热浪很快就平息了。
时间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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