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赤阳帝暴毙,赤阳国内正乱着。”
杨霖一愣:“你听谁说的?”
“你忘了,我妹夫家的亲戚是赤阳国的,说赤阳国内可能会有兵乱,虽不知他从哪听来的消息,但他是做买卖的,这种消息八成准。好像是还没打起来就收拾细软启程了,目前正在我妹夫家暂住着,听他说,和他一样的有不少,都是趁着还没彻底封锁边境时过来避难的。”
杨霖听了,半晌**言语,过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乱了!乱了!这世道,真是**半刻太平!”
“你听说了吗,江门镇那边,一伙暴徒在江门镇到处打砸。”
“啊,听说是因为死了一个小姑娘,县衙门又冤枉了一个郎中?”
张兄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
“什么?”杨霖微怔。
张兄晃了晃手指头:“说不得,说不得。”之后便转移了话题,“杨霖兄,兄弟告诉你,你听兄弟的,你家住知府衙门边上,这两日尽量少出门,尤其是晚上,关门闭院了也要多警着些。”
杨霖被他说得紧张,绷着脸问:“张兄,这是怎么说,你倒是说全了,我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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