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争需要持续很久,奋战在血河中日夜精神紧绷的将兵急需抚慰更不可能清心寡欲,没了这些随军的姑娘,必会有人犯军纪,一旦因为这种事犯军纪,处置得多了,军中也就乱了,晨光现在对这类事都当没看见,她只是下了禁令不许花楼随意买卖人口,却没打算彻底消除这个古老的行业,真那么干了,第一个骂她的就是楼里的姑娘。
眼看着酒席越来越热,她欲起身离开。
沈润也想走,可他两个必须要留一个到最后,他也不想再看底下那些喝多了的混账偷偷摸摸地乱瞟她,便爽快地放她离开了。
众将跪地恭送。
这时候司浅突然站起来,他想跟着晨光一块走。
“司浅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沈润脸色一黑,皮笑肉不笑地问。
司浅顿住脚步,望向他。
晨光微怔,回头看了司浅一眼,她没想让司浅和她一块走,又没什么事,他身为监军理应当留到最后。
沈润见晨光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由得神清气爽,含着笑对司浅道:“今夜犒赏三军,司浅大人身为监军,怎能提前离席?徐将军,还不敬监军大人一杯。”
徐茂德是龙熙人,自然听令,正因为他当年有叛国之举,才更希望陛下能和现在的陛下长长久久,那样他就不用再亏心从前了。他立刻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司浅面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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