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帮司八检查了身上的伤,蹙眉道:“伤得这样重,那些东西真那么厉害?”
司八歪在床上咳了几声,手压住胸口咧嘴笑,笑出一口白牙,阴森森的:“依我说,那些才是真正的成品,司彤那个贱人,果然把秘法给了晏樱!”
火舞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说道:“我去给你熬点活血散瘀的药喝。”
司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喝了也没用,过些日子自己就好了。”
“还是喝一点吧。”火舞坚持,不等她再拒绝,转身出去了。
付礼正在营帐外徘徊,火舞出去时,他望过来,竟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她,火舞忽然觉得他怪可怜的,好心没好报,便说:
“我去给她熬药,你若无事,替我照看她一会儿。”
付礼那**如板的脸上居然露出几分感激,他点了点头,大步走进营帐,火舞见他如此急迫,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气炎热,司八也没盖被子,她躺在床上,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架在上头,将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帐亲?”
付礼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极会破坏气氛,甚至在最最亲密时她也这么问过他。
司八咧开嘴笑,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然等回了箬安,我请徐大人替你留意一下京中待嫁的贵女,寻一个才貌双全的,你虽年纪大了些,好赖是头婚,在容王身边陛下从未薄待过你,也算得上金龟婿,定会有许多出色的小姑娘愿意嫁你。”
付礼寒着脸,默了半晌,盯着她冷声说:“我不喜欢小姑娘,我只喜欢嘴毒心狠、无情无义、坏起来连最黑心的歹人也要甘拜下风的半老徐娘。”
司八的火气噌地冒了出来,竟骂她“半老徐娘”,她还没到那个岁数好不好,虽然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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