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担心哪一天民间起义,火烧皇宫,把我杀了。”晨光对他的这个担心很不以为然。
“我是担心你把人都杀了,明*就要饿殍载道,易子而食了。”
“我只是不许他们信**,公然谈论政事、军事,又没说要他们**,田地照常种,赋税照常减,让他们种不出粮来我又得不到好处。”
沈润望了她一会儿,说:“我是真不想听每次人们一提起你就说你是一个‘嗜杀狠毒’的暴君。”
“我倒是挺喜欢的,他们又没说错,我喜欢看人跪在我面前哆哆嗦嗦的样子。”
这已经算是“暴君”的口吻了,她的兴趣实在恶劣,沈润继续道:
“我先回来的这几日,以丰国公为首,文武大臣一个接一个地来,诉苦的、进谏的没完没了,不管是你登基之后没多久就装病出宫,还是你在灵溪做的事,他们都觉得你太过火了,有失体统,**身为帝王的自觉。”
晨光笑:“我后日上朝,你叫他们当着我的面说。”
沈润想了片刻,冷嗤道:“留下的都是怕死的,也只敢向我谏言!”
晨光笑吟吟说:“你也不是手不沾血的,为什么他们在对着你时还会觉得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能听进去,那是因为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能笑着听完,换做是我,是我不爱听的我早就叫说的人滚了。”
“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是美德,你不爱听就叫人滚,时间久了,就没人再说话了,哪怕是应该说的也不会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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