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贾明远的脸惨白如纸,他张着嘴,胸口急促地起伏,仿佛喉咙被卡住了,眼珠凸出。
“你为家人报仇,若找对了对象,你是条汉子,可你找错了对象,还自以为光荣,你只是一个卑鄙龌龊欺凌幼小败坏门风丢祖宗脸面的罪犯,无能的废物。”
贾明远的呼吸节奏越发混乱,胸口处激烈地鼓动,他瞪着晨光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白一翻,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一旁的衙役慌忙去探他的鼻息。
“死了么?”晨光问。
“回陛下,只是昏过去了。”那衙役战战兢兢地回答。
“还好,要是死了,明天我剐谁去。”
一直在外面跪着的王申终于能进来了,虽说他是行伍出身,但也有点受不住陛下对臣下身心的双重摧残,仔细看步子有些踉跄。
王申跪了下来。
晨光道:“罗宋、王申听旨,今日起,医道教为邪教,灵溪两省,凡医道教教徒全部捉拿,分轻重审理,主犯处斩,从犯充军,其中为官者,主犯枭首示众,从犯降职一级罚俸两年,再犯者诛九族。传旨箬安,全国下令,凡民间教派立刻前往当地衙门报备,无报备视为邪教,信奉者杀无赦,凡辖地出现邪教作乱的官员,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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