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谁才这样的,就算你不内疚,至少也心疼一下我。”沈润不悦地说,顿了顿,忽然醒过神,“原来你知道我是在跟你调情。”他微笑起来。
晨光不答,她不想理会他。
“晨儿……”他靠近,拉起她的双手,笑吟吟地唤她,唤了一遍又一遍,“晨儿……”
晨光看着他,诚实地评价说:“你调情的手段太烂了。”
她嘴巴真坏,不过这一回沈润倒是没有恼,他依旧眉眼带笑,望着她道:“那你教教我好了。”
晨光哑然,他这话反客为主,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口,把他的双手一甩,扭过头道:“你还不回嘉德殿去,奏章批完了吗?”
沈润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梢上挑竟勾起了一抹诱色:
“陛下,臣愿为陛下侍寝!”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自称“臣”,竟是在这种语境下,那一声“陛下”唤出了她一身鸡皮疙瘩,她甚至有点嫌弃,很想白他一眼,她斜睨着他问:
“你拿什么侍寝?”
沈润本是调戏之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愣,答得认真:“你放心,只要你愿意,该用的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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