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司十让开一个位置,避免被才想明白的司浅大人身上释放的冷气误伤,司浅大人的榆木脑袋就是不如嫦曦大人灵光。
沈润已经解下身上雪白绣着兰花的纱织外衣,披在晨光身上,柔声说:
“起风了,怎么也不多穿件衣裳?”
司十转过脑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这是在怪她们服侍不周么?
晨光望见了沈润在挤走司浅时眼里闪过的得意,她看透了他的心思,只觉得好笑,往他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见付礼随行,便问:
“付礼呢?”
“我留他在昆安收尾。”沈润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只是留他善后,你放心。”
他的确不想让晨光和司浅单独相处太久,所以夜以继日地处理了昆安的罪案,几乎**合眼,事情一结束他就快马赶来了,可是他绝对**因为他的那点私心态度草率,至少他认为他处理得很完美。
晨光知道他的能力,他输过,但那是因为他轻敌,且龙熙国的确没几个能用的武将,这并不代表他治国有问题,相反,他治国比她拿手,毕竟他是学着治国之策长大的,他是龙熙国的皇子里面国论学得***一个。
她站起身,往营帐走去。
张弘因为刚刚父亲的训斥总算记起了朝中礼仪,忙带着将兵高声道:“恭送陛下!”
沈润跟着晨光往营帐走,让他不悦的是,司浅一点眼力见儿都**,居然跟着他们。他心中恼火,却**在脸上表现出来,皮笑肉不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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