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百姓都是山野村民,朝廷颁布的法令想要在闭塞的昆安宣传到位十分困难,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现在不允许商人越境,因此被问了也不紧张,都说最近这样的商队多出来好多,路过村子就会进来买点饭吃,村里人还十分高兴,认为这是一项新的营生。
晨光听罢,不语。
沈润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算有些人趁边境军不备侥幸过了境,可同一个商队能够偷偷越境五六次,边境军是吃白饭的?
他亦不语。
晚间,晨光依旧像一条半死不活的蛇抻长了身子挂在窗台上。
沈润端着一个瓷碗进来,里面是一串串紫红色的野果子,他坐到她身旁,把碗递过去,问:“吃吗?”
晨光回过头,看了一眼,微怔:“哪来的?”
她这么问,沈润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想回答是自己去给她摘的,把瓷碗往前递了递:“你晚饭也没吃几口,尝尝吧,挺甜的。”
晨光犹豫了一下,不太想吃,沈润以为她是不愿意弄脏手指,就捻起一个放进她嘴里。这一回晨光不想吃也得吃了,她细嚼了嚼,品出来一点甜味,但并不怎么好吃。
沈润见她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想了想,笑问:
“你是被气着了?”
晨光愣了一下:“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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