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极朴素的愿望,实际上却是最难达成的。
晏樱依旧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他慢半拍笑了一下,这笑仅仅是扯动了一下微僵的唇角,他端起桌上已经晾到半凉的汤,喝了一口。
晏忠在将桌上的汤盅收下去之后便不见了,直到两刻钟后,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扑通”跪在御阶下,惶然报道:
“禀摄政王,晏、晏管家他在住处悬梁自尽了!”
周围哗然。
晏樱纹丝未动,他只是望着天边的月亮出神。
对晏忠的死他毫不意外,或者说,这样正好,晨光是不会给晏忠好死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宜城的冬季,果然很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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