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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曦扫去一身雪,坐在狼皮褥子上,婢女煮好了香茶,给他驱寒,这时候司浅掀开帐帘走进来,带进来一股寒风,让正在惬意品茶烤火的嫦曦颇为不悦,皱了皱眉,看向他。
“都下去。”司浅无视了满帐的婢仆,冷声道。
那些婢仆都是嫦曦带来的,不敢擅动,皆望向嫦曦。嫦曦看了司浅一眼,挥手,带来的婢仆便全部退了出去。
“喝茶么?”嫦曦噙着笑,亲手为他斟茶。
司浅没动,仍站着,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守着她?”
“她闭关,又无需人护法。再说了,她命我督运粮草,我还能说‘不’?”
“因为你在箬安,我才没有跟着她回去。”司浅一贯阴暗沉冷的眼眸此刻竟漫上了一层赤怒。
嫦曦笑了一声,抬眸,凉凉地看着他,问:“就算你跟着她回去,你又能干什么?她说让你一边呆着去,你敢说‘不’?”
“她现在的身体不比当年。”司浅加重语了气,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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