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见他放弃了饮酒的念头,也没再继续说让他独饮的话,青口贝又一连吃了十来个,沈润觉得她吃得太多了,忍不住劝道:
“贻贝性寒,你少吃些,肚子会疼。”
晨光一边吃一边说:“我肚子不疼。”
沈润哭笑不得,她这样好胃口倒是有点像她少女时期,那个时候她虽然身体弱,食欲却很好,就爱大吃大喝,他担心她的身体,越不让她吃什么她越吃什么,她吃得多他担心,她长时间食欲不振他更担心,他这辈子,就是替她操心的命:
“刚才的烤鱼你没吃多少,也不能把这个当饭吃,我去给你煮碗粥吧。”
“我不想喝粥。”晨光摇头。
“那你想喝什么?”
晨光想了想,笑说:“煮点甜甜的东西吧?”
沈润略一沉吟,笑问:“糖水?”
“好啊。”晨光点头同意了。
沈润笑,他对她当然不能像她对宝珠那么敷衍,拿白糖冲一碗糖水就完了,他再一次摆出小泥炉,生了火,用银铫子煮了一锅百合银耳红豆糖水,舀出来,这时候晨光手边的海碗已经见了底,她在接过糖水的时候突发奇想,道:
“坐在院子里,黑黢黢的,多无趣,上屋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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