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站在楼下,仰头望向二楼,对晨光当街杀戮的行为有些无语。
晨光手一松,胖子的尸体砰地扑在地上。
沈润纠结着,对她说:“他虽然是个坏人,可我们还是该用律法处置他。”
晨光扬眉,轻蔑一笑:“律法?我就是律法。”
暴君的常用词,果然是暴君。
沈润认命地点了一下头,罢了,反正像这种对小女孩都能起坏心思的地痞流氓,老子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
“上来吃饭。”晨光说。
沈润上了楼,经过瑟瑟发抖的伙计时,吩咐他上菜,伙计哆哆嗦嗦地应了。沈润回到包厢,问:
“你怎么不先吃?”
晨光没有回答,反问:“住处定下了?”
“定下了,出门就是海,有些潮湿,不过还算干净,我让掌柜的都换新的,驱驱虫,今晚就能住进去。石阳镇离海边可近了,走路就能去,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去海边走走,行李和马车先存在这儿,等那边院子收拾好了,掌柜的会派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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