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撞地的声音响亮得令人牙酸。
沈润将痛哭不止的珍珠从地上扶起来,一脸沉肃地望向晨光。
晨光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想了半晌,对珍珠说:“你摸着黑从海神镇跑回来,也累了,先洗一洗,歇歇,明日一早,我们跟你去海神镇。”
珍珠经历了太多事,又哭了很久,早没了力气,晨光的回答让她悬着的心落了地,**的心脏似抽去了她余下的全部力量,她泪眼汪汪,声如蚊吟:
“谢谢姐姐......”
“你打点水给她洗洗上药。”晨光对沈润说,这孩子挨了几顿打,又一路逃回来,路上不知踩了多少坑,遍体鳞伤,蓬头垢面,脸上手上全是土,她自己却不觉得,一心念着宝珠,忽略了自己在外人眼里也惨兮兮的。
沈润点点头。
珍珠急忙道:“不劳大哥哥,我自己来!”她大概误会了晨光的意思,担心被嫌弃肮脏,极快地跑出屋子,费力从井里打出一桶水,匆匆忙忙用冷水洗了头脸。
沈润想阻拦,不知道该怎么阻拦,男女有别,珍珠到底是个小姑娘,正梳洗的时候他也不好过去,为难地望向晨光。
晨光知道在沈润的想法里女孩应该娇贵着养,她却不以为然,能吃苦的女孩子性情也会变得坚韧:“药呢?”她问。
沈润去找了携带的外伤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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