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经手过的,其他事他未必知情,也可能是道听途说。”
晨光由他拉着,想了想,望向他道:“那朱县令和那个老骗子的底细我猜都不干净,派个人去查一下?”
沈润摇了摇头:“仗刚打完,许多文书都在战时毁掉了,地方上的交接也是问题百出,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去查,怕是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他的上司倒有可能知道点他的底细,不过你不是觉得蓉城知州可疑,要暗地里查他吗?”
“我打下了苍丘国,那蓉城知州却想着往赤阳国跑,我当然要好好查一查,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想往上撞,我一并杀鸡儆猴。”
“吴半仙刚刚说,那几个八字全阴的女孩子里,其中一个溺死的和宝珠的生辰八字相同,因为生辰相同,王正才找到他,要把宝珠卖给他。”沈润忽然说。
晨光点了一下头,带着讽刺道:“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不错的,为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邪灵,对几个无辜的小姑娘痛下杀手,官府放任,恶民相护,这镇上的人没廉耻,没人性。”
“他要的是未婚的女子,宝珠哪里算‘女子’?她只是个女娃娃。”
晨光哼笑道:“就这遍地禽兽的地方,从出生...从出生到成亲之前,怕是都算‘未婚女子’。”
“那一日义庄里安放的都是要炼器的姑娘吧?”
晨光点了点头。
“照吴半仙的说法,五个人中,其中有一人和宝珠生辰八字相同,那就应该是个小孩子,可你那天把五口棺材都翻开了,除了宝珠,其余的少说也有十四五岁,多出来的那个姑娘是谁,那个溺死了的小女孩又去了哪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