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见得不人。”晨光不以为然地说。
沈润则自己否定了:“应该不会,郑吉虽年轻,却不蠢,我只是奇怪,我们和郑家一点交集都没有,他们是猜出来了?怎么猜出来的?还是我多心了?”他提着墨笔,漫不经心地在宣纸上勾画,用狐疑的语气咕哝着。
“你想这些做什么?他们猜出来了还是没猜出来,有什么要紧?郑家想要与苍丘南部的商族联名上书,向朝廷施压修改商法,组建商会,为了苍丘的商贸稳定,还要争取苍丘商族高于其他商族的特权,想得美!郑吉把他爹摘出去,说这主意是他姑丈替他爹出的,我呸!”晨光双手抱胸,窝在椅子里,慢吞吞地啐了最后一个字,“郑家被苍丘的衙门叮得满头包,还敢和我讨价还价,是觉得我在箬安看不见他的窘境,他气壮就能拿捏住新朝廷,我为了苍丘南部商贸的稳定,就会顺他的意,让他们郑家坐稳南部商族头目这把交椅?我最讨厌这些拎不清自己斤两的人和我讨价还价。”
“你讨厌么?我看你挺喜欢郑蓝萱的。”沈润笑说。
“活泼机灵的小姑娘我看着顺眼。”
沈润眉微扬,没有言语。
“这镇上的人是不是又多了?”晨光靠在椅背上,望着楼下,过了一会儿,道。
“听说去稻城的山路堵住了,那段山路是通往西部的主路,路不通,往西边去的人走不了都退了回来,滞留在蓉城。现在蓉城客栈爆满,人多得挤不下,可能是听说了海神镇有海神祭,就都往这边来了。”
“堵了?”晨光蹙了一下眉。
“前阵子大雨冲垮了山路,山石滑落又把路给堵了,幸亏我们不往西边去,听说得清理好一阵子。虽说能绕路,但得多走很远,还不如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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