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笑:“那正好,我正想看看那个有神棍当叔伯兄弟的县太爷长什么模样。”
珍珠正在翻箱倒柜,屋子里只剩下粗笨的家什,容易携带的细软全没有了,珍珠一边找一边掉眼泪,直到翻完了最后一个空空如也的箱柜,她泪眼朦胧地望过来,泣声道:
“姐姐,我弟弟不见了!”
眼看着她就绷不住了要大哭。
沈润很怕她一哭会把邻居招来,却见晨光在珍珠就快哭出来的时候,对着她将手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她噤声。也不知是不是被震住了,珍珠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这股寒意切断了她的抽噎,她咽下哭声,匆忙用双手去擦落下来的眼泪。
“走,去老神仙那儿看看。”晨光道,转身。
仍旧是由珍珠带路,晨光在离开屋子前向室内瞥了一眼,沈润正打算关门,见状,轻声问:
“怎么了?”
“这屋子里,有股香灰味。”晨光说。
...
沈润微怔,吸了吸鼻子:“是么?”他没闻出来,他只是觉得这屋子里有一股单身汉的臭味。
“王正一个人住?”晨光问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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