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笑道:“她说的没有错,我发动了战争造成了战乱和饥荒,死在战争中的人都是因为我,我剥夺了活人的性命,从律法上讲,夺人性命的人就是罪犯。可那又怎样,因为我坐了帝椅,我可以轻易夺去他人的性命,我可以利用他人的性命去震慑万民,去为自己博美名,却鲜少有人能夺取利用我的性命,因为那些造反的、刺杀的、算计的都是无能之辈。”
“你这话说的……”沈润蹙眉,太直白,如突然剥去了华丽的外衣袒露出血腥的luo体,让人不适,真实得有点恶心。
晨光笑:“所有战争都是基于发动者的野心,不管包裹得多么正义多么振奋人心,其本质都是上位者的私心,最后获益最多的永远是尖上的那个人,其他的能捞着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那些捞不着‘剩饭’的芸芸众生,能活到战争结束即是恩赐。”
“你……”沈润眉头紧拧,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无言以对。
“那些造反的、起义的、指挥杀手刺杀的,他们真的是为了推翻昏君,还天下清明,给百姓盛世?呸,他们只是想改朝换代自己坐上帝位,再高高在上地恩赐众生,得四海江山,受万民...受万民臣服,等到他们坐稳了高位,也不过是在重复历史。”
沈润看着她,忽然觉得头疼,他有点想反思自己是个伪君子,又很想驳斥她,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本不太喜欢莫慈,觉得小丫头整天春心荡漾,很没出息,她能说出这番话,我倒是高看她一眼。”
“你想做什么?”沈润狐疑地望着她,问。
“我已经让人交代牢里,好好招待招待她。”晨光要笑不笑地说,让沈润的心里生出一丝凉意。
“你要对她动刑么?”他问。
“她又没有要招供的,我干吗对她动刑?”晨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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