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懒洋洋地漂在海上,仰望着开始闪烁起星星的夜空,漫不经心地答:
“你常被人按着脑袋塞进水里,你也会。”
沈润愣了一下,交谈忽然就哑了火,他想,肯定不会是因为要学习凫水才被按头的。
他知她过得很不易,而每一次在此类话题结束后,他心中类似的感触就会增加一层,他的心痛也会跟着增加一层,对她的怜爱亦会加深一层。他明白她不喜欢别人因为这种事怜爱她,他不会提起,可他确实会为她难过。
“我想起来了!”他忽然说,“我们忘记把关在石洞里的人放出来了!”
“哦!”经他提醒晨光也想起来了,可是她懒怠动弹。
沈润踩着水,起伏在海浪间,他也不愿意上岸,晚间没有阳光直射,泡在微温的海水里吹着清凉的海风,这感觉极惬意。
“那个洞里已经没看守了,多关一会儿最多肚子饿,死不了。”晨光说。
沈润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那就让他们继续在海水里泡着吧。他改为仰面凫水,围着晨光划着圈圈儿,双眼望着逐渐染黑的夜空,思索了良久,忽然问:
“你说,假如山洞里的事是窦轩指使人干的,他从哪儿得来的方法?”
“你不会以为武器...为武器人的制造法只有凤冥国有吧?”晨光随着海浪的威力上下起伏,闭着眼睛,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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