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回过头,思忖了片刻,淡声道:“让他进来。”
古战应了。
晨光坐在窗下,继续望着窗外,不一会儿,步行进入街道的郑本良、郑蓝萱父女走到客栈楼下,古战迎了上去。郑蓝萱拉着郑本良的手,父女俩拉扯了一会儿,看样子是郑蓝萱想跟着,郑本良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推开她的手,让她在门外等候,自己和古战进了客栈大门。
晨光回头,随手拿起窗边桌上的蓝皮册子,漫不经心地翻开,里面夹着几张信纸,其中一张从背面透着猩红的字迹,明显是一张血书。
她的指尖轻蹭着蓝皮账册的一角,这时候,门外传来古战的声音:
“丰城商人郑本良觐见!”
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瘦子从门外走进来,他不敢抬头,弓着腰,径直走到厅堂中央,隔着一道珠帘跪下:“草民郑本良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晨光的指尖依旧轻蹭着蓝皮账册,隔着帘子看了他一会儿,没让他起身,只是问:“你前来求见,所为何事?”
郑本良的心里“咯噔”一声,脊背上突然冒出一层汗。他来之前已经打好了腹稿,原想对着新君吹捧一番,歌功颂德,高唱赞歌,让新君心花怒放,先对他有个好印象,再说正事,可陛下这不冷不热的一问把他想好的谄媚都怼了回去。他是个商人,最会感受气氛,陛下明显不吃...明显不吃溜须拍马那一套,听都不想听,他心里空了片刻,咬了咬牙,突然叩头:
“禀陛下,草民想要状告一人,此人除了陛下,无人敢审!”
晨光看着他,淡声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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