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赤阳国欲派使者出访,便从宜城回箬安去,走到半路时,刚好碰见铁鹰卫在抓人,我帮他们抓了逃犯,听说陛下在蓉城,就过来了。”嫦曦笑着回答。
到底是偶然遇见了跟过来,还是因为郑家特地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晨光笑笑:“起来吧。”
嫦曦噙着笑起身,沈润冷沉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宜城怎么样?”仿佛并不太关心似的,晨光懒洋洋地问。
“一干人等已经处置了。”嫦曦轻飘飘地说,沈润立在旁边心想,他说得轻松,这“一干人等”怕是已经让宜城血流成河了,顿了顿,嫦曦继续道,“我还查到一些苍丘高官和赤阳国的高官来往密切,证据确凿的已尽数处死,那些牵扯不深或带有嫌疑的,皆革职驱离。”
沈润闻言,大皱眉头,忍不住道:“你不上报,自己做主将人处死了?”
嫦曦看都没有看他,只是蔑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陛下的旨意,宜城交由我全权处理。”
“由你处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只有皇帝才能下令处死官员,官员犯了案,你应将搜集到的罪证上交,经会审,方可定罪处置。”沈润冷冷地说。
嫦曦嗤了一声,转向他,用仿佛是他在找茬的表情轻蔑地笑看着他,淡道:
“一群亡国之奴,没在破城时杀光他们,已经是陛下的仁慈了。降臣私通外国,是凤冥国的隐患,需即刻清除,才不会养成国之灾祸。区区几个亡国之臣,容王怎么这么在意?”
他不阴不阳地说着,一口一个“亡国”,仿佛是在刺沈润。沈润并没有说不可以处...不可以处置,他只是想说程序上应该规范,不然和动用死刑有什么区别?在他看来,嫦曦只是想借着晨光放权给他的机会肆意杀戮,以满足他不断膨胀已经遏制不住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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