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米院长客气地将晨光往里让,想让她挑选棋谱。
“米院长,”晨光只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淡声问,“你们的摄政王才...政王才死了多久,你就敢在书院里公然摆他的凤凰棋局,怎么,一个窃国的异姓王很值得你缅怀?”
米院长的笑容僵在嘴边,瞳仁紧缩,目露骇意。他惊异地看着她,忙又恢复常态,赔着笑脸道:
“姑娘这话我听不明白,什么凤凰棋局?这棋局又与摄政王有何关联?”
晨光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这棋局我为何能解?”
米院长在她的话里呆了一呆,垂眸思索,摄政王布下的凤凰棋局,一盘无人能解的棋局,一个貌美的女子解开了,女子……美貌的女子……强势而冷厉的女子……似是与摄政王有私人瓜葛的女子……正在追究他摆出了已故摄政王的棋局,仿佛要因此治他死罪的女子……
忽然之间,他明白过来,心头一颤,瞠大双目。那一刻,强烈的恐惧感袭来,让他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他四肢发软,冷汗淋漓,膝盖向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说:
“凤、凤帝陛下……”
晨光冷冷地看着他:“你唤我什么?”
米院长的身子剧烈一抖,慌忙改口道:“陛、陛下!草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凤帝陛下了,而是他们的新陛下,苍丘国已败,他们这些苍丘人现在是凤冥国的下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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