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钩子勾住大船时,发出的异响被房里的沈润听到了,他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晨光,小声埋怨:
“不让你监斩,你偏要去,又来了吧!”
“这话你说几遍了?不腻么?”闭着眼睛的晨光突然回了嘴。
沈润惊了一跳:“你醒了?”
晨光“哼”了一声,仍旧闭着眼睛,懒洋洋地从他怀里滚出去,滚了一圈半,变成伏趴在床上,顺便用被子卷住自己,把自己卷成了一只蚕茧。
沈润瞅了她一眼,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上船的刺客听声音也越来越多,他起身穿好衣服,取了挂着的长剑就要出门。
晨光仍趴着,没看他,闭着眼睛懒懒地嘟哝:“打不过,就喊我。”
居然小瞧他!
沈润趁着黑瞪了一眼她的背。
“穿件披风。”晨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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