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微怔,站起来,晨光着一身乌鸦鸦的长裙,面色苍白,衬得那头柔顺的秀发越发显得乌黑,口脂嫣红,她沉着脸,很不愉快的样子。
沈润看她这突兀的打扮,狐疑了一瞬便懂了,自蓉城那一次,她的日子总不准,时有时无,让他操碎了心,现在看着她一身黑,他很高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短暂地放下了。
秦朔起身,行了一礼...了一礼,含着笑道:“参见陛下!”他不着痕迹地往晨光背后扫了一眼,只有司七,没有火舞,他有点失望。
“你还没去白河县?”晨光瞥了他一眼,问。
她语气冷硬,似心情不佳,秦朔惊了一跳,心想早朝的时候他就在,她没看见他?腹诽自然不敢表现在脸上,他讪讪地笑道:
“臣来向殿下辞行,稍后启程。”
晨光点了点头。
秦朔见状,即刻告辞:“臣告退。”
眼看着他转身欲离开,晨光忽然想起一事,叫住他,叮嘱:“白河堤,多找些懂行的,能减省多减省。”
这一听就是国库没银子了,不然也不会连盐矿都卖,秦朔会意:
“臣遵旨。”
“下去吧。”晨光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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