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冥国的国土直呼凤冥帝的名讳,龙大人真有胆量!”
龙肃知道她在讽刺他,冷冷一笑,他就没把这个丫头片子放在眼里过,陛下的一个小玩意儿罢了,能活到今天是她最大的造化,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他没有理她,对窦轩道:
“赤阳国泱泱大国,曾位列七国之首,国富民强,战无不胜,岂会惧怕一个蛮夷小国?陛下人中龙凤,所向披靡,区区蛮女,怎能与陛下争锋?她派手下伏杀陛下,不过是因为惧怕陛下,欲先下手为强,陛下不反击,只会助长其气焰嚣张!”
含章公主站在一旁,听他用破锣嗓子说着激愤昂扬的话语,很想翻白眼。此人就是个狗腿子、墙头草,为了达成他的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信口雌黄,前几年他对皇兄有用时,他便以为他是帝师般的人物,可以对皇家、朝堂指手画脚,近来因为他的作用减弱,皇兄懒得再理会他,他倒是会审时度势,开始扮演起忠臣、贤臣的角色,还想效仿古人死谏,好笑得紧。谁不知道他是因为和凤冥帝有私仇才想致凤冥帝于死地,他心知自己做不到,就想借赤阳国的力,把他们当成他复仇的工具,她很想问一句,老家伙,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不怕战争,那个女人死了才好,可她十分厌恶这个老家伙把他们当傻子,以为奉承两句就能让他们给他当复仇的工具,他应该搞搞清楚,谁是奴才,谁是主子,到底谁才是工具!
“蛮夷小国?区区蛮女?”含章公主冷笑道,“龙大人这么看不起凤冥国看不起凤冥帝,满腹不平,不如就由你去办,好好地给凤冥帝一个教训,狠狠地灭了她的气焰,如何?”
龙肃面罩下的脸一沉,他若能自己去教训凤冥帝,还用...,还用潜伏在赤阳国十几年,拼了命地攀上赤阳国皇室,给他们这两个野崽子装孙子?司雪晨那个怪物,整个长老会都绝在她手里,司彤神女被她活活咬死,他这个长老会的备选成员,单打独斗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想到这里,他心中怒意更浓,望向含章公主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意。他除不掉妖女,对付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却绰绰有余,不知死活的东西,她能有今天也不看看是谁的恩赐,若不是他改造了她,此刻她坟头上的树都能遮阴了。
他突然暴露的杀意让含章公主心头一凛,她瞧不上这个老东西,他说凤冥帝是蛮夷,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荒漠里的巫族,也配指使他们这些出身中原的贵人。可这个老头子确实有点子邪门在身上,尽管她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却也不敢狠得罪他。她将头别过去,唇角撇出不屑。
龙肃面罩下的表情更难看。
正在这时,窦轩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龙大人稍安勿躁,现如今七国只剩下赤阳国和凤冥国,两国决战早晚会发生,龙大人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何必急在这时?”
龙肃心情不顺,闻言,冷笑道:“我不是急,只是怕陛下亦被美色蒙蔽了双眼,对凤冥帝心软。”
含章公主因他嘲讽意味浓厚的言语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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