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哪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差一点把清平县主的胳膊扯断,她疼得直掉泪。
“嚎什么丧?晦气!”这是另外一个醉汉的喝吼,原因是他拉住的那个姑娘因为恐惧大哭起来,他一巴掌扇过去,那个姑娘便被扇晕了。醉汉愤愤地啐了一口,抓起另外一个姑娘往外拽,那个姑娘扭曲着脸,连哭都不会了。
清平县主被醉汉抓出去充当陪侍,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想哭,却怕挨打,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她不是没想过去死,可一想到死去的母亲和还在前线的父亲,她就悲从心中来,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去父亲身边。这段日子,就像是噩梦一样,折磨得她肝胆俱碎。
醉汉踉跄着,扑通坐在地上,一把将清平县主拉下来,搂在怀里乱摸一通。清平县主倍感屈辱,却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醉汉拿起缺了一角的海碗伸过来,清平县主会意,捧起酒坛给他倒了一碗。另外一个被拉出来的姑娘因为没能立刻明白醉汉的意思,挨了一耳光,把清平县主惊得浑身一颤。
醉汉对清平县主的伶俐还算满意,哼了一声,饮下一碗。他用手抓起清平县主,抬高她的下巴,对着对面一个青皮汉子笑道:
“王哥,要我说,这小娘们儿虽然缺了一根指头,可这肉皮儿,进了窑子,肯定能卖上好价钱。咱不如先留着,想法子把她卖到赤阳国去,不比在苍丘国里贱卖划算?要是在好年头,这样的货色,定能卖上大价钱!”
青皮汉子吞了一口酒,哼了一声:“说得容易,现在哪哪都在打仗,不卖了,留下来干吃饭,你养着?”
醉汉对他的愤懑之言生出了些许不满:“养着就养着!好不容易弄来一个上等货色,就这么贱卖了,多可惜!”他用粗糙的手指细摸着清平县主虽然脏了但却十分细腻的脸蛋。
清平县主颤抖着,差一点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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