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不是自幼服侍清平县主的,有一回清平县主去庙里上香,不慎迷路,又扭伤了脚,是珍儿救了她,清平县主因此与珍儿一见如故,后见珍儿一个孤女独自生活在山间茅屋,十分艰难,便将珍儿带入府中。后来清平县主的大丫鬟出嫁,珍儿便苍丘国大势已去,宜城危在旦夕,让王妃准备着,等着有人去接王妃和县主前往凤冥国。”珍儿接着说。
英武王的眉拧得更紧,还未说话,陪在一旁的赵元已经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把抽泣不止的清平县主吓得一个激灵:
“大哥,这是陷害!一定是邱文那厮!不对!是摄政王!必是摄政王疑心大哥,找个借口扣下大嫂和侄女儿,为了让大哥一心替他卖命!好阴毒的手段!无耻!”
赵元连珠炮似的话没有扰乱英武王的冷静,至少表面上他是冷静的,他沉声问:
“后来呢?发现了那信之后,杨将军怎么说?”
清平县主终于缓过气来,哽咽着回答:
“杨将军先是派了士兵把守,后来左相大人亲自来了,女儿在屏风后面,听到左相大人对母亲说,他相信父亲是冤枉的,但是有那封书信作为证据,左相大人也很难办,只能先委屈母亲和女儿暂时留在府内,由杨将军带人看守,等到左相大人查明真相,到时候会还给父亲一个清白。那个时候左相大人还是很温和有礼的,杨将军待母亲和女儿也很客气......”
赵元还不待清平县主说完,就狠狠地啐了一口:“大哥,邱文那个笑面虎就是没安好心,他们怕大哥对他们有异心,才找借口软禁了嫂子和阿梅!当面说得好听是股肱之臣,背后就百般防备说大哥是乱臣贼子,把钟孙荣安在大哥身边时,我就看出来了他们就没信过大哥!还一个清白?脏水就是他们泼的,他们拿咱们当傻子呢?”
英武王沉着脸,没答腔,他问清平县主道:“左相既派人封了王府,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清平县主泪如雨下:“王府被封之后没两天,一日夜里,突然来了一群金鳞卫,说是奉了左相的命令,诛杀叛臣家眷,杨将军说没接到左相的命令,那领头的人就连杨将军一块杀了。当时女儿已经睡下了,是夏毅和周南带人拼死护送母亲和女儿逃出来的,没想到那伙人追了出来,杀、杀死了母亲和周南他们几个人......”
说到这里,她止不住痛哭起来,珍儿跪在地上也跟着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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