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打彭央城了,攻陷了彭央城,苍丘国归属凤冥国是早晚的事。”晨光噙着笑,不徐不疾地说,“苍丘国水战为首,七国时期昌江水师便位列第一,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她看了英武王一眼,笑道,“听闻英武王的祖辈和父辈虽然都是陆军将领,可英武王年轻的时候曾在昌江水师打过水战,后来才转为陆战,可有此事?”
英武王没想到她会这么了解他的往事,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面前的人可是那年龄虽轻却老奸巨猾的凤帝陛下,不知道才奇怪:
“启禀陛下,臣早年确在昌江水师打过水战,臣在家中排行第三,有长兄和次兄跟随祖父、父亲在军中,臣便自作主张投了水军。那个时候的昌江水匪猖獗,又有东海里外来的贼寇作乱,臣跟随昌江水师差不多打了十二年的水战,后来长兄和次兄先后战死,臣才遵从家父的心愿辞去军中职务,回了宜城。”
晨光微微一笑:“如此,接下来的战事还需倚仗将军。”
英武王知道她突然提起这个肯定是为了接下来和昌江水师的战争,他既为降将,自然要为新的君主立下军功,当下干脆地回答:
“臣定当竭尽所能为陛下效力!”
晨光笑了笑。
二人退下去之后,船上终于恢复了安静,也让沈润一直烦躁的心降了几分火气。他斟了一盅茶,缓缓地啜了一口,问:
“你设计诱降英武王,是看中了他在昌江水师的经历,想让他替你打水战?”
“昌江水师,天下第一,龙熙国重文轻武,可用的将领不多,水军勉强称得上三流,只一个徐茂德就去打昌江水师,可不够用。”
所以就想法子抓一个昌江水师出身的人去打昌江水师,沈润笑了一声:“凤帝神机妙算,就算是武乡侯在世,遇上你,也要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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